在馬車上眯了一會,門簾就被打開了,“少爺,到老爺府裏了。”
“嗯……好。”房奕眯著,揉了揉眼睛,拉了拉身上的狐皮大氅,小心的下了馬車。
熟門熟路的進入了房玄齡的書房,看著書桌前認真寫字的房玄齡,輕聲道,“爹。”
房玄齡聽見自己兒子的聲音,立刻抬起了頭,“你怎麽來了。”
就在這一刻房奕露出了賤賤的表情,從懷裏拿出了那兩樣東西,放在了書桌上,還正正經經的放在了房玄齡麵前的不遠處。
“這是鬆江硯?”房玄齡顫顫悠悠的把鬆江硯捧在手裏,就好像是什麽珍寶一樣。
下一秒,房奕又掏出了狼毫筆,“老頭子,你在看看這時候什麽?”
“狼……狼毫筆?混小子你哪裏得到的?”房玄齡對這隻狼毫筆簡直可以說是愛不釋手,都忘記還有鬆江硯的事了。
房奕看著自家老頭子的德行,“噗嗤”笑了一下,“這是你博學多才的兒子在淮川亭的詩會贏到的。”
這話讓房玄齡陷入了沉思,“這種稀世珍品,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那種沒有名氣的小詩會呢!”
房奕瞬間被自家老頭子的話給點醒了,“確實,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這種小詩會,怎麽會有這種級別的獎勵。”
“這詩會是誰讓你去的?”房玄齡淡淡的問。
“是皇上給我的請帖,說這是皇命,由不得我拒絕。”房奕努力回憶著。
房玄齡點了點頭,他已經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看來是陛下催婚了,你好自為之吧!拿著你的東西滾蛋吧!顯擺個什麽勁。”
看著得不到的鬆江硯和狼毫筆,房玄齡決定眼不見為淨,直接把房奕給轟出去了。
沒辦法,房奕去看望了一下盧夫人,“娘,聽說你回來了,我就來看看你。”
此刻的盧夫人正在找東西,根本沒有時間搭理房奕,“早就回來了,沒事你回去吧!我這裏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