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看向房弈,仿佛在問,“真的嗎?”
房弈無奈,點了點頭,“書看了多少了?”
“已看大半了。”李治乖巧的回道。
“嗯,把寫好的文章,整理妥當,吃飯前放在我書桌上。”
“是。”
說完,房弈就拉著李令月離開了。
李令月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房弈哥哥,你用了什麽法子把治兒變得那麽聽話啊!以往他天天被父皇罰抄書也不見改。”
“一物降一物吧!”
到了灶房,已經有一個廚娘在清洗蓮藕了,“好了,你先去清洗荷葉,在拿到外麵曬幹。”
“是的少爺。”那位廚娘離開後,房弈就把糯米洗淨,泡在水裏,然後把洗幹淨的蓮藕拿到菜板上,削皮
隨後房弈把藕一邊切掉頭,往裏填泡好的糯米,借助筷子往裏懟。
然後用切掉的頭把填糯米的口子堵住。
在大鍋中加水沒過藕,放入冰糖,紅糖,棗,開始煮。
“房弈哥哥你做的好熟練啊!是不是以前經常做?”李令月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以前給小九做過,然後被流放到小村落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的。”房弈蓋子一蓋,另開了一個灶。
李令月腦中小警鈴一響,問道,“小九是?”
“忘記和你說了,這件事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勉強,我會去請皇上收回賜婚的聖旨。”
李令月心“咯噔”了一下,聲音有些顫顫,“你說吧!”
“小九是我以前任職縣令的時候收留的女嬰,我認她為女兒,現在我太忙了,所以住在我爹那。”房弈忙著做鹵料,也就沒怎麽回頭看李令月的表情。
此刻的李令月心口的大石頭也落下了,“原來如此,你放心,我會待她如親生的,不會傷害她。”
“我會放心,畢竟你的性子也很溫婉賢淑,你也放心,婚後我不會納妾的。”房弈準備好鹵料放在水裏開始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