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奕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房間,**的李令月疼的麵露痛苦,額頭布滿了冷汗。
“月兒,怎麽樣了?”房奕摸了摸李令月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李令月嘴唇發白,發音都有了一絲艱難,“我……我肚子好痛,相公,我們的孩子不……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我在,你放心,肯定會沒事的。”房奕拍了拍李令月的手背,安慰道。
把了把脈,房奕可以肯定的是確實有小產的跡象,無奈,房奕隻好渡了一些靈氣過去。
很快,李令月的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房奕溫柔的安撫了一下,“現在感覺怎麽樣。”
“唔,現在沒有那麽痛了。”李令月嘴唇幹裂,一看就知道剛才真的是很痛。
房奕眸子一冷,他倒要看看是誰敢謀害他的孩子,真是囂張啊!
“那你好好休息,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過會就來陪你。”說完,房奕摸了摸李令月的長發,看到她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麽小情緒以後,也就離開了。
就在離開時,房奕突然想到了那個讓李令月差點小產的水果撈,邁著步子,走向茶幾。
果不其然,桌子上的瓷碗裏麵放著一碗水果撈,房奕拿起來,仔細的端詳,拿起勺子開始挖了挖,一抹紅色的塊狀水果引起了房奕的懷疑,房奕挖起來看了看,又聞了聞,“山楂?”
“怎麽會是山楂?”
“還做的讓人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
房奕冷嗬了一聲,放下瓷碗,就離開了。
回到書房,房奕眉頭皺緊,身邊的寒氣慢慢擴散,淡淡的說了一句,“顧一。”
“是,少爺。”聽見房奕的呼喚,
顧一立刻就現身了。
“去查查府裏的人,尤其是今日送水果撈和製作水果撈的人。”房奕雙手握緊,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凶手殺死。
“是。”顧一離開後,房奕坐在木椅上,緊閉雙眼,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