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了,身上的這些是皮外傷,就是肋骨被打斷了三根。”房奕皺著眉頭診斷道。
“少爺,這是李嬸的大兒子,叫孫尉,那是二兒子,叫孫統。”予安解釋道。
房奕在治療孫尉之前,就給孫統喂了一顆止痛散,先穩住出血量和疼痛感。
房奕很熟練的把孫尉的腳筋手筋整理好,孫尉雖然已經痛暈過去,但還是哼哼了幾聲。
劣質的自製手術刀在他的手裏,就是救人的‘寶物’。
縫好線,一旁的予安對這種治療手術也是很驚歎的,直到房奕說:“孫尉已經好了,剩下一些皮外傷等會在處理,先把孫統的腳筋手筋弄回去。”
“好的少爺。”予安被拉回了現實。
房奕清理了一下手術刀,消完毒,就開始手術了,一旁的予安一直給他遞剪子和消毒棉球。
這些都是房奕自己做的,消毒棉球最簡單了,畢竟他已經蒸餾出酒精了。
“呼”房奕長吐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嚐試站起來了,日後好好養著就好了。”
“少爺,你真的好厲害,這種手術方法我從來沒見過。”予安星星眼的看著房奕。
房奕笑了笑,就讓她去看看李嬸醒了沒有,醒了的話,告訴她兩個孩子都救回來了。
看著予安走後,房奕從醫藥箱裏拿出了一小瓶酒精,和金瘡藥,仔細的給兩個人身上的傷口上消毒,抹藥。
兩人不愧是難兄難弟,一個肋骨斷了三根,一個斷了整整四根。
有幾處傷口比較嚴重,上麵的肉已經全部**在外麵的空氣之中,鮮紅的血肉,看的房奕也不禁起雞皮疙瘩起來。
房奕把兩人的床,搬進了就診間裏麵雙次消毒的病房。
“係統,係統,係統,係統……”
【幹嘛幹嘛幹嘛,煩不煩人,一直叫叫叫,叫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