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光禿禿的山,孤傲而凶惡地矗立在南疆塔克拉瑪幹以西的荒原中。山頂上堆積著白雪,遠遠看過去,仿佛是一個惡人戴著頂白帽子。
在山頂的山凹處,建立著兩座低矮的土坯房子。
這是方圓百裏內唯一的房子。
烏邦拿著棍子,戴著風笠,披著蓑衣,一塊破布將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從他的眼睛中看出,此刻的他已精神振奮得如剛從龍雲山下來時一樣,非一個月前的他了。
他手中的棍子,已不再是那胡楊樹枝。雖然也是胡楊木做的,但卻是一根非常漂亮而又合手的真正的棍子。他第一眼看見這棍子,就非常的喜歡,一拿在手上就再也舍不得放下了。
他站在山下,望著山凹中的土坯房子。
烏邦看見這山的岩石被風肆虐得菱角凸出,這菱角如刀般鋒利。一條小路從烏邦腳前通到了山凹的房子處。在房子前那比較窄的山穀處,用石頭修著高大的寨牆,留有一道隻容一人進出的門。
烏邦已經打聽清楚,沙漠之霸這夥強盜就住在這紅白山的山凹房子中。
他遠遠的看上去,看見那道門緊閉著,他眼中就泛起一絲冷笑。他說:“哼,這也能阻擋我上山?”
他看見土坯房子前溜著幾匹馬,他知道,沙漠之霸今天沒有出去。他打聽過,沙漠之霸在禮拜天是不會下山打劫的。
今天就是禮拜天。
烏邦拿著棍子,提腳,向前邁出一步。
“咚!”
一聲巨響在紅白山下如驚雷一般響起。
沙漠之霸住的土坯房子在這驚雷一般的腳步聲中,顫抖了一下,黃沙簌簌的直往下掉。
“咚!”
不等沙漠之霸帶人從房子裏跑出來,接著又響起了第二聲。
土坯房子又很劇烈的抖了一下,仿佛如地震一般。
“咚!”
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