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央的趙盼盼也看見了這個怪人,看見了帶血的紅苕尖,和血紅的酒。她臉上就有了驚恐的表情。她看了一眼走在身邊的烏邦,看見烏邦看都不看那個人一眼,平靜的陪著她向外走。她抓緊了烏邦的手。
“好不容易才找了幾個錢,炒了一個菜,要了一壺酒,還沒吃就被你破壞了,是不是應該賠呢?”戴鬥笠的怪人突然說。
烏邦站住。
簇擁他們的人站住。
沒有看那個怪人,烏邦問:“多少錢?”
怪人答:“兩千。”
烏邦說:“少了,你應該找他要一萬,或許更多。”
怪人答:“可惜她已經走了,錢我也要了,活我也接了,不能反悔了。”
烏邦說:“那你會後悔的。”
怪人說:“人一輩子會做很多後悔的事,我也不會例外。”
烏邦說:“出手吧。”
怪人說:“不急,何不先來喝一杯。”
烏邦說:“我從來不喝帶血的酒,尤其是那幾個人的。”
怪人說:“可我喜歡飲你的血,尤其是魔鬼的血。”
烏邦說:“我就是魔鬼,動手吧。”
怪人說:“不急,等我先飲飲別人的血,再來嚐你的。”
烏邦邁步。
簇擁他們的人又都邁步。
他們向酒樓門口走去。
“既然你等不及,那我隻好先飲你的血了。”怪人突然說。
烏邦站住。
簇擁他們的人又都站住。
烏邦目光看著前方,還是不看這個怪人。
怪人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烏邦。他走到簇擁烏邦這些人麵前,伸手握住他腰上帶鏽的劍柄。一拔,劍沒出來。再拔,劍還是沒有出來。
烏邦臉上變了顏色,對胡遠說:“胡遠,保護少奶奶。”
胡遠答應一聲,就護著趙盼盼走到一邊。
烏邦慢慢地轉過身,看著這個還沒將劍拔出來的怪人,握緊了手裏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