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不慌,不亂,一字排開。馬上的護院們拔出兵器,揮舞著迎向射來的箭。
烏邦手裏的棍子左右急點,射過來的箭就掉頭,射了回去。樹林裏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接著就響起有人從樹上掉下來的聲音。
樹林裏射過來的箭越來越稀少,最後停止了。
呐喊聲突然震天的在樹林裏響了起來,接著從樹林裏衝出了一隊手拿兵器的壯漢。馬隊立即圍成一個圈子,將趙盼盼圍在中央。樹林裏的人衝到烏邦的馬隊前,將馬隊團團圍住,揮舞著兵器殺了過來。
烏邦沒有動,因為這群人他家的護院就能解決。他靜靜地坐在馬上,眼睛盯著地上,耳朵,卻聽著兩邊的樹林裏。他斷定,有高手會從兩邊的樹林裏飛出來襲擊他。
他猜對了。
“嗖嗖嗖!”
左右兩邊的樹林裏,突然飛出四個人來,兩個拿刀,兩個拿劍。他們都蒙著麵,手裏的兵器直擊靜坐馬上的烏邦。
烏邦還是不驚,不動,靜靜地坐在馬上。到四個人的兵器快要擊到他的身上時,烏邦才動了,手裏的棍子急點四下。
四個攻擊烏邦的人,就都掉在了地上,他們的咽喉處,血如泉湧。
烏邦棍子再動,四個蒙麵人的麵巾就飛走了。
四個人露出了真容。
四張蒼老的臉,烏邦一個都不認識。這四個人是三個老頭,一個老太婆,他們的麵相,並不像土匪毛賊。
烏邦抬頭,圍著他們的壯漢們,最後一個倒下了。
烏邦說:“走。”
沙河鎮的祥瑞酒館裏,熱鬧異常,裏麵坐著些拿兵器的江湖中人。他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坐在一起喝酒,猜拳。有的直接在酒桌上賭了起來。
在祥瑞酒館大廳的角落裏的桌子上,坐著一個醉眼蒙矓,年紀大約三十二三的壯漢,獨自飲著酒。他身邊放著一把開山斧。看他的裝扮,一身粗麻布短褂,破而且舊,一臉的絡腮胡子髒,而且淩亂,眼睛如銅鈴一樣的鼓凸著,嘴唇特厚,麵黑如鍋底。看上去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