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邦跟年輕人收回兵器。
烏邦再動。這次,他搶先出擊。
年輕人也動。
“嘣!”
劍尖又刺在了烏邦刺出去的棍尖上。
既然劍尖能刺在棍子尖上,說明這個年輕人出手跟烏邦一樣快。烏邦不服,再動。
“嘣嘣嘣!”
連續三次,三次都刺在劍尖上。
烏邦盯著這個人突然問:“你是誰?”
年輕人答:“無名亦無姓,就叫我無名吧。”
烏邦繃緊臉,突然揮舞著棍子,攻向這個年輕人,烏邦使出了無形棍。
年輕人也揮舞著劍,迎了上來。
兩個人就在一起打了起來。
烏邦的無形棍就變化起來,刀,槍,劍,戟,斧等十八般兵器的招數就發了出來。招招淩厲無匹,式式攻擊要害。
年輕人揮舞著手裏的劍,從容的應付著。
漸漸地,天暗了下來。涼風嗖嗖的吹。燈,沒有人在廳裏點亮。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還沒分出勝負。
突然,“嘭!”的一聲響,兩個人一下分開了。
烏邦拿著棍子站在那裏,棍子杵在地上,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拿著劍,突然倒在地上;他不是向後倒,而是向前。他一倒下去,身體立即變成了一個球,一個亮閃閃的鐵球。鐵球轟隆隆的向烏邦滾來。
烏邦沒有動。
眼看鐵球要撞在烏邦的腿上,沒有人能經受得起這一撞,這力量絕非血肉之軀所能抵擋。
烏邦知道,鐵球的亮光就是年輕人舞的劍光。如果雙腿被這鐵球撞上,他的雙腿就會永遠地離開他的身體。
烏邦眼睛緊緊的盯著向他滾來的鐵球,手裏的棍子握得異常的緊。他想從鐵球的亮光中找到一絲破綻,棍子從破綻裏刺進去,破這個鐵球。他失望了。
年輕人的劍舞得非常的快,沒有一絲破綻。
烏邦隻好縱身從鐵球上躍過。鐵球突然向上撞來。烏邦一驚,手裏的棍子在鐵球上一點,“當”的一聲,烏邦向前躍過,站在鐵球的後麵。鐵球被烏邦棍子一擊,掉在了地上,彈跳著向前滾去。烏邦眼睛緊緊的盯著彈跳的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