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安繼續說:
我看見一把青色的木劍,在濟崖廟後院裏,對著後院裏的一塊木牌刺了過去。木牌的中間,畫著鬥碗那麽大一個圓圈,在圓圈上,有很多被刺中的痕跡。木牌吊在屋簷下的橫梁上,每被刺一下,都會來回的晃**。有時候是側麵晃過來,有時候是背麵晃過來,當正麵晃過來的時候,青色木劍就刺了過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刺在木牌的中心點上。
我看見杜鵬一臉仇恨的表情,將木牌當作了他的仇人。青色木劍每刺出去,仿佛刺向的是他的仇人。木牌被刺得向後猛地晃過去,打著旋又晃了回來。杜鵬閃身,出劍,又刺向木牌正麵的中央。
古燈從前麵走進了後院,看見杜鵬臉上的表情,和刺劍時的凶狠,我看見一絲擔心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他的這種擔心,仿佛看見又一個惡魔即將出世時的那種。
烏邦凶惡的說:“就算他是個魔鬼,我也不會讓他出世的。”
“對,在他出世前將他殺死,這世上隻有少爺一個魔鬼,別人休想。”烏安立即說。
我看見他走到杜鵬身邊,說:“徒兒,練劍要放鬆自己,要隨意,隨意的刺出一劍,隨意的閃身,也不要把心裏的仇恨用在練劍上,把仇恨用在練劍上,最多隻能練成一個一流劍客,絕對練不成一個絕世高手。”
杜鵬停止練劍,臉對著古燈。
古燈從杜鵬手裏拿過青色木劍,側身站在木牌前,將劍尖抵在木牌上口裏說:“要這樣練,你聽好了。”
說完,古燈手一用力,木牌就向後晃**開去。當木牌迅速晃回來的時候,古燈出手了。“撲!”古燈手裏的青色木劍就從木牌的中間刺了過去,將木牌刺穿,立即又將劍收回,而木牌卻動都沒有動一下,仿佛定在那裏一般。
“聽清楚了嗎?”隨後,古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