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妙突然一下跪在烏邦麵前,哭喪著臉說:“少爺,求求您放了我吧,我這賭坊本小利薄,每個月我都給少爺上交了稅賦的,求求少爺放了我吧。”
烏邦看了烏安一眼。烏安立即過來說:“花老板,這些年你賭坊賺了那麽多錢,早就賺夠了,是該退隱了,該出手轉讓了,讓我們少爺也來撈一筆。”
花妙帶著哭音說:“少爺,這······!”
烏安說:“花老板,吃飽了要知道放碗,不然會被脹死的。”
花妙說:“可是,少爺,我離開賭坊做什麽去?”
烏安說:“用你賺來的一小部分錢,去買田置地,做一個翹腳的地主老財去。”
花妙麵露難色,對烏邦說:“求求少爺了。”
烏邦厲聲說:“如果不賭,就算我贏,明天,我就來換匾牌,賭坊就要改名字了,匾牌我早已做好了。”
“啊!”花妙跌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烏邦補充說:“隻許一家人走,賭坊裏的東西,一件都不許動,賭坊裏的人,一個都不許走,要為我效勞,不然,我殺你全家,奸你妻女。”
花妙說:“這房子是我修的,花了很多錢。”
烏邦眼睛一鼓,凶惡的盯著花妙說:“你已經輸給我了,輸給我了,知道嗎?你不敢跟我賭,就是輸了,你輸了!”
烏安也跳起來指著花妙惡聲說:“信不信我家少爺殺你全家,燒你房子,收你家產。”
烏邦說:“明天,我來接手的時候,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烏安,我們走。”
烏邦帶著烏安,大搖大擺走出了烏龍鎮賭坊。
烏邦對烏安遞了個眼色,烏安立即躲在賭坊外麵,監視著賭坊。
“少爺,我回來了。”晚上,烏安從外麵跑了進來,一進門就大聲叫道。
烏邦從房間裏出來,站在院子裏。
烏安來到他的麵前站住,低頭說:“少爺,下午我看見花妙去鎮公所找過唐飛龍,他進去不久,我就看見唐飛龍家的一個下人出來了,一個時辰後,又看見下人帶著被少爺打殘的四位老爺一起走進了鎮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