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風一來就“呼呼”的響。
烏邦知道,這是沙塵暴的前奏。
老人手突然在臉上一抹,臉上立即掉下一張皮來,答:“杜比。”
烏邦搖了搖頭,說:“現在我卻失望得很,既然你練成了青冥劍的秘密,為何還要做一個鬼鬼祟祟的小人,在暗中下毒,卻不敢以真功夫找我報仇,說明你青冥劍的秘密還是卵得蹬。”
杜比怒目望著他,還未說話,突聽一人在外麵笑道:“這你倒莫要冤枉了他,他是要與你以青冥劍的秘密來殺你報仇,但我卻攔住了他,這樣殺你報仇豈不是更保險一些,再說,這下毒也要有學問的,就憑他,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他們杜家,是沒有毒的。”
這是個姑娘的聲音,而且很動聽。
烏邦說:“不錯,我早該想到這是雷大靈的手段了,烏邦能死在雷公寨的大小姐這個大美人手上,倒也不虛此生。”
那聲音吃吃的笑道:“魔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我本應該將你放了的,但你這是在做夢。”
笑聲中,她的人已扭動著腰肢走了出來。
兩年的逃亡,她還並沒有顯得成熟,眼睛還是很純真,牙齒也還很白,可是她的臉──她的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傷疤,如蜈蚣一般。這條傷疤從她的右耳朵上方,經過她的鼻梁,一直拉到了她的左嘴角。
這就是卷筒鎮的那個大靈嗎?他簡直無法相信。
美人光華已逝,本是件很令人惋惜,令人傷感的事,但烏邦卻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起來。
大靈穿的是件紅緞的小皮襖,青絲披在背後,她站在烏邦麵前,也哈哈的仰天大笑。
轉眼間,她就變了臉,仇恨的盯著烏邦說:“看見我臉上的傷疤了嗎?它就是外麵柱子前那個男人給我留下的,知道嗎,兩年前我們逃到了這家酒館,本想在這裏住一宿,卻遇上了這個人帶著大廳裏那四個人,他們見我起色心,經過一番苦戰,我們逃了出來,但他卻在我的臉上留下了這條傷疤。今天我們練成了青冥劍的秘密,找他們報仇,得知他們還在這裏,所以我們就來了這裏,剛剛將他們殺死,就看見你這個魔鬼來了,於是,我們就想找你報仇,所以就有了現在這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