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隻感覺眼前一花,一位身穿白色道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身前。
中年男子雙目之中殺機閃爍,冷冷地開口道:“無知小輩、擅闖禁地、其罪當誅,本座定要將你的屍體、放在靈草圓之外爆曬三日、以儆效尤,哼!”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緩緩一掌向著葉飛頭頂拍來。
葉飛吃驚的發現,自己仿佛是種了定身術、不能動彈分毫。
生死存亡之際、葉飛隻感覺渾身毫毛倒豎,腦中靈光一閃,焦急地開口道:“前輩請慢動手,晚輩乃是柳含冤的弟子。”
中年男子聞言、全身一顫,手掌停留在了葉飛頭頂一寸之處,怒極而笑道:“哈哈哈哈、無知小兒、大言不慚、柳師叔早在十餘年之前便已駕鶴歸去,你竟敢再此誆騙本座、老子今日非得活剮了你不可。”
葉飛額頭之上浮現出一層豆大的冷汗,焦急的開口道:“前輩、晚輩所言句句屬實啊,更何況晚輩有證據!”
中年男子聞言,全身再次一顫,雙目之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收回了手掌,冷冷地詢問道:“你有何證據?”
葉飛感覺自己恢複了行動能力,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之色,神識一動、從攝像機之中取出柳含冤的一道幻影。
隻見一位身穿白衣、披頭散發的鬼魂、憑空出現在葉飛身旁,此道鬼魂正是柳含冤。
被攝像機器靈賦予了靈魂的柳含冤,雙目之中露出靈動之色,足矣以假亂真。
柳含冤並未言語,而是淡淡地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短暫的失神之後、回過神來,雙腿一蹬地麵,騰空而起,後退了整整十餘丈、抱拳行禮道:“參見師叔。”
柳含冤擺了擺手道:“不必害怕,這隻是本座施展的一道法術影像而已,不會對生命體造成絲毫傷害,唉。”
中年男子聞言、如釋重負、指了指葉飛,詢問道:“師叔、這小子是您的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