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所已經到下麵去了嗎?”劉嘉嘉看著周圍忙碌的探員們,自言自語,“那個······我們可以做點什麽嗎?”
“你們就在這裏等著。”唐元清說道。他拉著鄢一鳴的胳膊,守住入口的軍警已經讓出了一條路,“我說,光沐雨,是你把她們拉過來的,你就要對她們的安全負責,懂了嗎?”他知道光沐雨一定聽不進去的,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你們都站在這裏不要動,我和鄢教授馬上就回來。”他轉過頭去,鄢一鳴果然已經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他們都了解這幫小姑娘心裏在想什麽。尤其是光沐雨,肯定趁上麵的人不注意就往下麵衝,在此之前唐元清已經告誡過上麵的人了,不過要是還是管不住他也沒有辦法——不論怎麽說,唐元清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信任光沐雨,雖然她總是一個人行動,但是他就是有一種信心,那就是把剩下三個女孩交到光沐雨手上的那種安心感。“好了,我們該下去了。”唐元清對鄢一鳴說道,“鄺所那邊已經聯係好了,下麵基本上已經沒有死角了,晉英最多隻能躲在沒有被光線照到的地方不過一時半會還是出不來的······”
“等一下,宋哥······”鄢一鳴和唐元清一邊往下走,他一邊想道,“我記得,剛才聯係鄺所的時候不是說······鄭秘書長失蹤了嗎?而且已經不在地下了?”
“沒錯······”唐元清說道,“這也是一個問題。不過現在搜捕晉英在先,這是命令。”唐元清心中也很不情願,因為鄭麗華的失蹤簡直就和情報相違背——明明地下是一個封閉的空間,鄭麗華又憑空消失,這就說明裏麵其實是有一條路可以通向外麵的,即使現在晉英已經被困在下麵了,但是人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這就不由得讓人懷疑晉英是不是也通過這樣的路徑到外麵去了。唐元清知道鄺鐵君在想什麽——這個假設不能成立——一旦證明晉英已經到外麵去了,那麽鄭麗華又是什麽成分?這就很耐人尋味了。鄺鐵君和寧波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懷疑自己人的,即使鄭麗華在這種推理中有嫌疑,但是他們不想這麽想,幹脆就否認了這種可能——這也是為什麽鄺鐵君希望唐元清也到地下來看一遍的原因,隻有真正確定了晉英已經不再這個地方了,他們才不得不開始考慮這條讓鄭麗華的嫌疑直線上升的可能性。“你也不要多問,跟著走就完了。”唐元清黑了臉,鄢一鳴也察覺到什麽,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