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唐元清似乎也能感受到國守自由身上的這種氣場。憑借他的能力來判斷,國守自由心中的痛苦並不亞於在劉錦義宅邸看見光沐雨時候的那種絕望。
是危機感。唐元清心中暗念。國守自由慢慢朝自己逼近,唐元清想要知道這家夥心中在想著什麽,自己當著他的麵對飛鳥揭示了他的過去,他現在要麽是憤怒到要殺了在場的所有人以絕後患,要麽就是麵對自己和鄢一鳴,還有眾多警衛而感到絕望,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逃匿——隻要他抱著這樣的想法,唐元清一定可以捕捉到。但是,出乎唐元清預料的是,國守自由的內心,沒有任何的波瀾,反而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鎮靜。“他似乎······認為自己掌握了一切······”危機感不斷蔓延——按理說,自己的能力還沒有被國守發現,國守一定會有所忌憚才對,可是麵前這家夥不但沒有任何退縮,甚至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徑直朝自己麵前走來。
“唐主任,你害怕了,是嗎?”國守自由似笑非笑。唐元清心中一凜,他瞬間看出了國守自由的能力。“你在疑惑,在想為什麽我能夠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走到你的臉上······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我的能力,已經超出你們太多了!”
“鄢一鳴,不要使用能力!”唐元清大叫一聲,“把飛鳥小姐和中村小姐帶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回過頭對警衛說道,“保持戒嚴!護送鄢教授他們到安全的地方去!關閉所有出入口,除了他們三個人一個人都不許放進來,一個人都不能離開!保證從一開始到現在,這裏都是絕對緊閉地狀態,絕對不能再讓任何群眾卷入事件!”
“可是······唐主任······”一名警衛還想要說些什麽,唐元清把他打斷了:“沒有時間解釋了,立刻,馬上,按我說的做!”他之所以不能再讓這名警衛說下去了,是因為國守已經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自己衝了過來——他手裏拿了毒針,唐元清能夠看清國守眼裏的殺意。他的精神緊張了起來,想要閃躲,可是國守就像能夠看穿他的心思一樣,根本避免不了身體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