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能站在地上的人隻有五人,他們結成一排與麵前的魔猿對峙著,但是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魔猿已經消耗了極大的體力,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從它鼻子中呼出來的寒氣在空中竟然結成了一顆顆的小冰晶,“沙沙”地墜落在地上。它的斷臂上被一層堅冰覆蓋,可經過激烈的戰鬥,卻依舊有不少血液流了下來,“滴嗒滴嗒”地掉落到地上。
隊長的大刀上已經布滿了缺口,他隨手扔掉大刀,用腳尖挑起地上的一杆長槍握在手中,猛然大喝一聲,腳掌狠狠一踏地麵,朝著魔猿的腦袋暴刺而去。
巨猿已經體力將盡,沒有力氣閃避,它隻得用盡力氣將頭移開,鋒利的槍劍擦著魔猿猙獰的麵頰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隊長手腕一翻,扭轉槍頭對準它的脖子斜斜削下。
槍尖在魔猿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隊長眉頭一皺,手掌抵住槍尾,猛地向前狠狠一拍,槍頭深深刺入了魔猿的肩頭。
隊長隻感覺槍上一股寒氣襲來,他猛地撒手退回,隻見槍身上立馬覆蓋上了一層白霜,隨即結出厚厚的冰層。堅冰破碎,長槍也從魔猿身上緩緩滑落下來。
巨猿雙目通紅的直立起來,龐大的身軀和如鋼鐵般虯結的肌肉,看上去仿佛就像是一尊巍峨矗立的鐵塔。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以它為中心迅速向著四周擴散開來,方圓十數丈的範圍內氣溫驟降,緩緩升騰起縷縷白煙,將剩餘的五人籠罩其中。
淩奕楓躲得較遠,但他依舊察覺到氣溫的變化,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冷,以他現在的靈力勁,就算光著身子在冰天雪地裏睡覺,幾個時辰都不會受到寒氣侵蝕。
真正他心驚的原因是,那隻寒冰魔猿竟然有如此澎湃的靈力,操控的靈力竟然可以覆蓋如此廣闊的範圍,實在是遠超淩奕楓的想象。淩奕楓現在處在它的領域範圍之外,真難以想象處在這片冰寒領域之內是種什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