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爺隻要你一句話,咱們就幹他!”
來到淋浴室清洗身上不明黏液的沐秋,完全聽不進去航梓盞的話。
“話說,沐小爺,咱們這麽洗下去,就禿嚕皮了。”
航梓盞盯著腳下東倒西歪的瓶瓶罐罐,洗發液和沐浴露都有。
“嘭!”
沐秋背對著門口,用力的一拳揮打在牆壁上。
水花淋在背上,肉眼可見滿身的大小不一的傷痕。
“你……你也吃了不少苦頭啊。”
航梓盞看著那些傷痕,心裏湧上一股酸楚。
“身為三宗門的孩子,誰的身上沒有傷口?”
沐秋冷靜不少,回頭看著航梓盞胸口上的傷痕,那是在嗤楠古墓裏留下的。
二人對視,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相交有三個多月了,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足夠沐秋看清航梓盞的為人。
“以後,願意跟著我幹嗎?”
忽然,沐秋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航梓盞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咱們不是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蟈蟈了嗎?”
說完,遞給沐秋一條浴巾。
“那是螞蚱。”
沐秋接過浴巾,二人坦誠相見,一起走去外麵。
男人之間的信任很簡單,隻要你肯真心以待,我便全力以赴。
第二天清晨,二人睡的正香。
沐秋躺在雙人**,眉頭微微皺著。
外麵客廳裏,沙發上的航梓盞躺在,張著嘴巴,鼾聲震天。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熟睡中的二人驚醒。
航梓盞更是猛地一下驚醒,翻身跌在地上。
“航大哥!沐哥哥!該出發了!”
門外著急的銀河,不斷的敲門呼喊著。
沐秋從**緩慢起來,走到門口閉著眼睛打開門。
“啊!”
銀河捂著眼睛,尖叫轉身。
頓時,沐秋和航梓盞一瞬間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