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方休?”
沐秋低頭看著手裏的手撚,通體成藕荷色,八顆一樣圓潤的珠子。
曆經風霜之後,殘留著歲月的痕跡。
“你……”
愣神片刻,沐秋猛地抬頭,正要繼續詢問,卻發現眼前一個人都沒有。
香澤風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香澤風?嗬嗬,誰會姓香啊,看來日後還有不少秘密等著去發掘。”
他自言自語,說罷,嘴角揚起一笑。
然後握緊手撚,轉身走回六號房間。
“不是,東西都丟了,沐小爺怎麽還不回來?”
尚未推開房門時,就已經聽見航梓盞的話音。
沐秋推開房門,笑著說道:“什麽東西丟了?”
航梓盞轉頭,盯著沐秋上下打量,然後一臉沉重的說道:“完了完了,什麽也沒拿到。”
銀河隻是笑而不語。
沐秋拿著手撚敲打在航梓盞的頭頂,打趣說道:“把你丟了,也不能把這物件丟了。”
說完,不忘拎著手撚,在他眼前晃悠嘚瑟一番。
“哎~你怎麽拿到的?不會是……”航梓盞眯著眼睛,斜視壞笑說道:“偷的?”
“偷你大爺,我要一個東西還需要偷?”沐秋握緊手撚,嫌棄的白了一眼他,停頓一下之後說道:“倒是遇見一個奇怪的人。”
“誰啊?搶你東西的那個章老板?”
航梓盞撓著耳邊說道。
“你和他認識?”
沐秋頓時來了精神。
“不太認識,不過,他是一個二道販子,這個在圈裏都知道。隻是,他明明沒有那麽多錢,怎麽有膽子學人蓋黑的呢?”
航梓盞看不到台後的事情,自然不知道香澤風的存在。
“我想見他。”
沐秋急聲說道。
航梓盞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便直接拿出電話撥號,很快就得到了回複。
他低頭回複完信息後,抬頭對沐秋說道:“明天上午十點,硒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