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色正蒙蒙亮。
“噓!”
銀河穿著厚實的衝鋒衣,從帳篷裏躡手躡腳的出來。
正巧碰上放水回來的沐秋,對著他比劃著。
然後轉頭躡手躡腳的進到航梓盞的帳篷內。
“哎喲臥槽!”
“哈哈哈!”
沐秋聽見航梓盞一聲慘叫,銀河得逞的笑聲後,無語的搖頭回到自己的帳篷裏。
忽然,“嗖”的一聲,一個暗器徑直擦著他臉邊飛進來。
“叮!”
暗器擊中露營燈,跌在睡袋上。
沐秋彎腰撿起,是一粒鉛彈,是沐家慣用的鉛彈。
隨後,他穿好外套,獨自走出帳篷,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發現這才走向遠處。
登山靴踩在砂礫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沐秋走出半裏地,停在一處風沙侵蝕過的土牆前,正視前方說道:“為什麽要單獨約我見麵?”
“你能不能不下鬥?”
那聲音赫然來自沐七叔口中。
沐秋側頭看過去,神色凝重。
果然是沐七叔,隻是遮掩的嚴實。
“你知道的,為了咱們的計劃,我不可能不下。”
沐秋實打實的說著。
“這次的古墓非同一般!”
沐七叔情緒逐漸激動。
“你又不肯說,我隻能獨自冒險。”
說罷,沐秋負氣轉身欲離開。
“當年你二叔就是死在這裏的!”
誰知,沐七叔一時情急脫口而出。
沐秋腳步一頓,滿臉詫異,轉身看著他,疑惑的問道:“當年二叔不是死於瘟病嗎?”
沐七叔自知失言,神色慌張不敢吐口。
“你們這群長輩,希望我迷迷糊糊的重振沐家不成!”
沐秋氣憤的離開。
牆後的沐七叔無可奈何,歎息後朝前走去。
“明明什麽都知道,就是藏著掖著,讓我自己查!我怎麽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
沐秋一邊往回走,一邊生氣的用腳踢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