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誆誰呢?就算江家沒了,誰都知道江家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航梓盞較真的說著。
“不是的,江家是兩個兒子。”
沐秋想起那天香澤風講的故事,猛地明白過來。
於是,他慢慢的道來:“因為五諦門鬧翻,三宗門將徽風江家和燕青伍家的事情全部抹去,咱們現在知道的信息也都是通過長輩傳下來的。所以說,當年徽風江家出事,死的那個兒子是咱們不知道的!”
一說到這裏,沐秋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那之前遇見的香澤風呢?
他是徽風江家人?
還是那個幸存活下來的兒子?
沐秋越發不敢想下去,他的臉色煞白,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忽然,他猛地抬頭看向戲台上的江閑川,驚聲問道:“那你認識香澤風嗎?或者你們江家有什麽人用這樣的名號嗎?”
台上的江閑川眯著眼睛,直視沐秋,笑著說道:“你這是為自己活下去找的借口嗎?”
“我不需要找借口,何況咱們倆誰死,還不一定。”
沐秋絲毫不懼。
江閑川微微側身,眾人警備,唯有沐秋絲毫未動。
“既然你不怕我,那就等你進來後,咱們好好聊聊。”
江閑川笑的詭異,正準備離開,卻被沐七叔用金絲扣纏住身子。
“莫走,我要知道我二哥的屍骨在何處!”
難得見沐七叔如此固執。
可是,江閑川並非一般粽子,低頭看了一眼那金絲扣。
“啪!”
果然,那金絲竟然悄無聲息的斷了。
跪在地上的沐七叔整個人瞬間仰過去,躺在地上口吐鮮血。
“七叔!”
沐洛靈緊張的跑過去,扶起他上身。
隻見他兩條腿不住的顫抖,膝蓋上褲子破碎,能隱約看到白色的骨頭外翻。
“七叔!”
沐洛靈心痛不已。
而沐七叔心中執念太重,心結難解,再度吐出一口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