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輕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沐秋站在一個展櫃前麵,靜靜的看著裏麵的發釵發呆。
“怎麽?你這是要準備聘禮了?怎麽老盯著女人的東西看?”
一旁走來的航梓盞開著玩笑問道。
“我母親曾經有一對一模一樣的。”
沐秋出神的看著展櫃裏的物件。
一張紅色供盤上,靜靜的躺著一對點翠蝶戀花發釵,就像在等多年未見的主人歸來。
“咱們給它帶走。”
航梓盞說完,便伸手擼起袖子,準備開櫃。
“別,讓它留在這裏更好。”
沐秋嘴上是那麽說,但眼神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他目光戀戀不舍的移開,身子緩慢的朝前繼續走。
航梓盞見他難以割舍,想要動手卻礙於其言,隻好暫時作罷。
二人繼續往前走,看著展櫃裏幾乎展示的都是女人喜歡的物件,想來這裏擺放的都是徽風江家家主給夫人的陪葬品。
“這個江家家主,還挺像個爺們啊,夫人死了,都這麽下血本。”
航梓盞不禁感慨。
“當年不過夫人一時歡喜,他就能跑去航家求著,做一條看上去不起眼的蔓星子手撚,你就想吧,他得多喜歡他的這個夫人。”
沐秋也不禁跟著他閑談起來。
“你這麽一說啊,我就好奇他夫人長什麽樣子了。”
航梓盞腳下一頓。
“胡鬧,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沐秋回頭看著他,有些在意的說道。
“我沒有褻瀆的意思啊!”
沐秋的眼神看的航梓盞渾身發毛,緊忙解釋。
“看來這裏隻是陪葬品的停放區,咱們還是趕緊找機關,去主墓室才好。”
經過沐秋提醒,航梓盞這才想起他們的任務。
他懊惱的用力拍打自己的腦門,隨口念叨著:“這特麽差點把正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