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梓盞在店內焦急的踱步,看的沐秋眼睛發花,頭也跟著眩暈。
“我說你坐會兒行不行?我的眼睛……”
“哎你說這孫子是不是拿著你的東西跑路了?還是說這孫子知道自己搞不來情報,連夜逃跑了?”
不等沐秋說完,航梓盞開啟絮叨模式。
“曹子啊,他這個店鋪雖然不大,可是也有上萬的物件擺著呢,不至於。”
沐秋右手揉動太陽穴,無力辯駁。
“那這孫子怎麽跑哪兒去了?”
就在航梓盞嘀咕的期間,外麵傳來胡打聽的聲音。
“撲街啦!”
隻見,胡打聽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跑進來。
一個踉蹌後,一頭栽進航梓盞的懷裏,兩個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臥槽!”航梓盞雙手緊忙將其推開,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說道:“你趕著投胎啊。”
“丟雷!”
胡打聽捂著頭頂,罵罵咧咧的走向沐秋。
“張先生打聽到什麽了?”
沐秋保持儒雅,輕聲問道。
“不得鳥啊!我就剛才去了茶社問了半個字,就有人將這個給我了!”
胡打聽攤開手掌,露出一張紙條。
沐秋將其輕輕捏起,打開是一張油紙,上麵用刀刻著:山州。
忽然間,沐秋一下子想起山州古董樓。
“啪!”
他猛地拍案而起,雙眼閃著興奮的光澤。
“哎呦媽呀,你咋了?”
航梓盞緊張的看著他。
“山州古董樓是不是在這裏?”
他兩眼期待的看向胡打聽。
“那裏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不過那裏肯定有你們要找的東西!”
胡打聽充滿自信。
“你嘴裏有譜沒有啊?你這胡打聽可不是白叫的啊,成天到處胡吹調侃的,別在關鍵的時候用不上啊。”
航梓盞對他抱有一絲懷疑,徹底忘記這個人還是自己推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