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鼓點消失,隊伍也跟著停止。
就看著那個帶頭的男童,獨自在最前麵開始起舞。
每一個舞蹈動作都鏗鏘有力,絲毫不遜色成年人。
他的眼神中透出濃濃的熱情,看得出來這裏的人們對海神的敬重。
“吼!”
隨著一聲鏗鏘有力的怒吼聲,男童來了一個後空翻,平穩落地後對著前方撒出去一把香火。
然後將右腿朝後伸直,左腳腳尖點地,雙臂展開,坐著馬踏飛燕的高難度動作,平衡旋轉兩周。
“哈!”
之後,雙腳一前一後的用力踩踏著地麵,同時敲打著手中的木棍,然後再度跳起之前的舞蹈。
“呼!哈!”
隨著男童再次啟程,後麵的隊伍便也跟著繼續敲敲打打的上路。
“沐小爺,咱們也不信這些,還要跟著嗎?”
航梓盞帶著銀河也上到屋頂,忽然困意來襲,打了一個哈欠,看向沐秋問道。
“跟,多有趣。”
此時,沐秋在體內沉睡,蘇醒著的竟然是南崖。
他轉頭看著航梓盞,意猶未盡的說著:“你小子平時少吃點油膩的東西,就不會關鍵的時候犯困。”
“喲,南爺出來了,怎麽,有什麽好事情要發生吧?”
一看到南崖的航梓盞瞬間來了精神,湊近些好奇的追問。
“往下看。”
南崖神秘的笑著,說完轉身朝著另一邊的屋頂飛躍過去,平穩落在對麵的高樓屋頂上。
“切~不夠意思。”
航梓盞顫顫巍巍的走了兩步,險些就要掉下去。
還是跟在他身後的銀河急忙拉住。
“還是小銀河靠譜。”
航梓盞諂笑說著。
“航大哥,我……”
銀河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怎麽了?”
航梓盞關切的詢問。
“我聽見前麵有海的聲音。”
銀河小聲說道。
“海?不可能啊,之前我們來過這。後麵是山州古董樓,沒有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