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裏等著……”
沐秋的話尚未說完,航梓盞悠悠轉醒。
“呃……”
他扶著頭,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銀河。
“曹子?”
“航大哥。”
銀河將其扶著坐起。
而胡打聽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緊雙腿,蜷著身體坐在一旁,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
“沐秋……這裏有一個藍毛……咳咳。”
他看著沐秋,著急的說道,隻是還沒說完,便激動的咳嗽起來。
“藍毛……小爺要親自會會。”
此時,沐秋身體內的南崖再也忍不住了,將沐秋強行壓製下去,雙瞳切換到墨綠色。
“沐哥哥,他真的很危險。”
銀河激動的站起來,看著前麵惶恐的說道。
“二三星鬥胸前落,十萬雄兵腳底青。小爺,怕過誰!”
南崖霸氣宣言,說罷,腳下輕點,縱身一躍,平穩落在對麵的閣樓屋脊上麵。
“少爺不怕,我也不怕!”
此時,沐上和被南崖的氣場帶動,情緒激動。
他拿出魚竿,用力一拋,將魚線甩出去,勾住對麵樓閣的廊柱,用力向懷中一帶,身體瞬間飛上去。
沐洛靈緊隨其後。
“哎哎哎!你們走了,我怎麽辦?”
身後的胡打聽焦急的大喊。
“急什麽,他們先去探探,你現在過去等於魚餌。”
航梓盞不耐煩的說道。
那胡打聽也覺著在理,點頭後立馬閉嘴。
“看到什麽了?”
航梓盞大聲問道。
“這個歇山頂後麵是一個祥雲高台,上麵放著兩口棺槨。”
不等沐秋回話,沐上和激動的呐喊道。
“兩口棺槨?那豈不是有寶貝?”
一旁靜候的胡打聽在聽到沐上和的話以後,心裏奇癢難耐,趁著航梓盞不注意,偷偷的順著峭壁慢慢的往下爬。
南崖站在樓閣屋脊上,放眼望去,此地的風水地勢還真的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