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佛諸天,天明城破,離恨九禦,五毒六欲,逝去便是歸來。
“預知未來?屁話!”
就在沐秋說出推測後,體內的南崖頓時氣憤不已,起身指著滿地的畫軸破口大罵:“小爺到底哪裏值得他們這般看重?僅憑小爺的身份?哼~人欲推演慘案,小爺的手裏何曾沾染過一滴他們的血!”
一時間,航梓盞不知如何安慰,隻好默默的不作聲。
“你們為何不說話?難道不信小爺?”
南崖低頭先是看了一眼航梓盞,然後轉頭看向船外。
忽然,他內心一陣酸楚,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理解他的心情,沒有任何人能和自己站在同一高度上去看問題。
所謂:高處不勝寒,便是如此。
“嗬嗬嗬……原來,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信任過小爺。”
南崖失落的冷笑,大手一揮,將船頭上首帆的桅杆隔空斬斷。
“轟!”
隻見,桅杆傾斜倒下去,重重的砸在船頭上。
此時,胡打聽和沐上和立馬衝出船艙,來到甲板上後看著他二人,僵持的局麵令人有些尷尬。
“你們吵架了?”
胡打聽默默的問道。
“我們也沒說不信你啊!”
航梓盞沒有回應,立馬起身,瞪著南崖惱火的說道。
然而,南崖卻雙手背在身後,完全不聽他說什麽,歪頭看著桅杆下方的空洞。
方才桅杆倒下來,砸毀了甲板,沒想到意外發現一個潛藏在船頭的暗格。
南崖不顧航梓盞的聒噪,徑直朝著空洞走過去。
“你……怎麽了?”
航梓盞似乎察覺出什麽,閉上嘴巴,跟著走過去。
南崖蹲在空洞前方,雙手用力挪開覆蓋一半的船帆油布。
“嗬,這都被你發現了,厲害啊!”
航梓盞誇張的讚揚。
南崖白了他一眼,隨後雙腿跪在洞口邊,將半個身體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