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解開不少謎團,對於沐秋而言,無非就是證實一些猜測而已。
但是對於航梓盞而言,就像晴天霹靂。
他楞在地上,耷拉著肩膀,懨懨不振,看上去令人心疼。
“航大哥,你還有我。”
銀河暖心的抱著他。
“我以為,我就是航家的一個過客,被他們清掃出去,沒有那麽難過。可是我的家,家人還有二哥……航光塵,他到底是用多大的勇氣,背負著整個航家的命數。”
航梓盞絕望的看著地麵,做夢也不敢想,自己竟是航家的孩子。
“小子,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你比那個沒腦子的航光塵沒差多少啊。”
映山紅對著航梓盞嫌棄的說道。
“我不是承受不了!”航梓盞頓時惱火:“我是……我要幫助二哥重振航家!”
忽然間,航梓盞的雙眼重新閃爍著光澤,充滿精神。
“嗯!”
銀河看著重振精神的他,心裏歡喜。
“我還有你!”
航梓盞低頭溫柔的表白。
而銀河卻低下頭,眼含熱淚。
“我家小銀河知道害羞了。”
粗枝大葉的航梓盞誤以為銀河嬌羞,伸手摸摸她的頭頂,恢複了以往的情緒。
“走吧。”
從此刻開始,映山紅無需繼續偽裝,帶頭朝前走。
通過前庭之後,眾人來到甬道,跟著映山紅一路彎彎繞繞,走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見到出口。
“左邊封門,右邊是一個中堂,裏麵的東西估計也被伍家搬空了。”
映山紅指著前麵說道。
“封門?當時情況危急,居然還有時間封門,封土?”
沐秋提出質疑。
“當時我下到這裏的時候,可什麽都沒有遇見,就連梁渠也是在前麵的單墓室裏才遇上。”
映山紅急忙解釋。
“看看吧。”
沐秋不死心,獨自上前。
他站在被封的暗室門前,看著伍家用青磚砌成的整齊的郤門,上麵貼著三張玄門符文,青磚上用朱砂畫著玄門陰術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