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距離沐家慘遭滅門已經過去十天。
航梓盞捧著一大束白色菊.花,來到銀河的墓地,將花放在墓碑前,蹲下身子,細心的擦去照片上的露水。
“銀河,航大哥要走了,護送沐秋去東北,給南崖解毒。”
他的語速緩慢,就像和老朋友在聊天一樣,輕鬆自在。
“這次去,隻怕一時半會不能來看你了。不過,我知道,你會一直跟著我們的。咱們……”情到深處,嗓音哽咽,低下頭深呼吸,努力調整好情緒,抬頭看著銀河的墓碑,說道:“咱們從來都不曾分開。”
說完,便立刻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墓地。
他一邊朝外走,一邊下意識的伸手觸摸掛在脖子上的星星項鏈,心裏冉升一股暖意。
就好像銀河始終在陪伴自己,從未離開。
恰逢此時,墓地外停著一輛黑色保姆車。
“航梓盞!”
車窗並未下搖,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於是,航梓盞搖晃著走過去,背靠著車門,隨手掏出一粒口香糖,放在口中。
“沐秋怎麽樣了?”
車內是銀仙仙和白喙。
“怎麽樣?你家老爺們沒告訴你啊?他下手招招要命,能活著就很給麵子了。”
誰知,航梓盞漫不經心的嘲諷一通。
“航梓盞,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的,這次的行動是沐秋指揮的,也是他求著我假裝被伍家人威脅的,白喙前去自然也是提前說好的!”
此時,銀仙仙將真相一股腦的說出,心裏著實委屈。
“的確是之前說好的,可是你家白喙也不能招招出實力啊!那沐秋體內的南崖中毒,現在都成植物人了!”
航梓盞氣憤,頓時轉身暴怒的吼道。
“合作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以後沐家和慈雲山家再無瓜葛!”
銀仙仙怒氣上頭,說完,便暗示白喙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