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不敢言,隻能互相觀望。
“他那是什麽意思?”
航梓盞悄聲問道。
“應該是趁機改變三宗門的規矩,想要達成自己的利益。”
沐秋分析著。
“啥是三墓行啊?”
此時,有人怯生生的發問。
“在以往三宗門基礎上,帶著諸位一起玩,便是創立三墓行的心意。”
江閑川的解釋有些勉強,眾人還是不能理解。
“山家主,講那些個虛的,我們這群大老粗也聽不懂,不如咱們撈點幹的講吧?”
其中有人提議,說出眾人聲音,引來不少附和聲。
“三宗門向來都不帶著我們,一般進到墓裏,也不管我們的死活,偶爾遇上那不講理的,還會爭搶一番。”
“是啊!我看三宗門沒有了,挺好,如此一來,我們也能得到不少油水。”
“是啊,是啊。”
不少人竟然覺著三宗門的破滅屬於幸事。
沐秋聽完心中頓時感到無比的傷感,以前的三宗門竟然就是這樣的形象。
現在他更加確信,自己想要改變沐家的想法。
“所以我才要創建全新的三墓行,讓大家都能得到利益。”
江閑川提出新的規矩,眾人聽後紛紛覺著受益不少。
“好是好,隻是……”
此時,有人猶豫,想要說些什麽,礙於山家的勢力,便將話咽下去。
頓時,整個席間無人敢說什麽。
“這哪裏是請我們入股啊,分明就是脅迫。”
“是啊,聽著利益不少,可是咱們要付出的也不少啊。”
“單就一個隨時聽候調遣,我家就做不到。”
幾個有頭有臉的小戶人家,低聲抱怨。
“呼!”
忽然,那女子再次抬手一揮。
擊中最後一個揚言拒絕的人身上,頓時那人便飛了出去。
“嘭!”
重重的落在地上,口吐鮮血,半天也沒有喘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