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對岸後,眾人回頭看著身後,焚燒幹淨的人皮搭在浮橋上,隨之降回深淵,將退路斬斷。
“走吧。”
沐秋剛說完,不等眾人邁步,忽然從山洞上空降下一張巨大的白布,阻斷眾人的去路。
隻見,那白布就像電影院裏的巨幕一般,平鋪在正前方,上麵有一副用眾多人皮組建成的唐卡畫作,彩色顏料保存的完好。
“好家夥,這需要多少人的人皮啊!”
航梓盞不禁感歎。
“我數了!足足有九十九張!”
一旁的沐上和興奮的喊道。
“真有你的!”
航梓盞對其豎起大拇指。
“為什麽一定用人皮去記錄呢?”
沐上和百思不解。
“這是博巴族最崇高的禮遇,人皮唐卡。”
一直沉默寡言的白喙說道。
“最高禮遇?不是,你好像知道不少啊?”
航梓盞回身看向白喙。
“博巴族有一個堪稱殘忍的祭祀方式,稱之為人皮唐卡。挑選未出閣的黃花少女的背部人皮,在其**之際活生生的剝下,在上麵用礦物質顏料繪製當下的重要事跡。將其風幹存放在暗室,等著有地位崇高之人過世後,才會將這些作為陪葬品帶去古墓。”
白喙說完,眾人頓時感覺背後一緊,全身哆嗦。
“不是,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航梓盞用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著白喙。
“我在世之際,曾親眼見識過的。”
隻見,白喙一手背後,另一手持傘,緩步上前,微微將傘上揚,盯著眼前的人皮唐卡。
“這是一副記錄當地神明祭祀儀式的唐卡。”
“你既然看的懂,給我們講講。”
沐秋提議。
隨後,白喙將黑傘收攏,附在身後,雙眼緊盯著人皮唐卡,緩慢的道來:“此地供奉的是一個王爺,他在當地很有權勢。他信奉自然神明,對於其他的宗教盡數驅趕出境,後來有一個狼群將他圍堵,並且將他身邊的人全部咬死,唯獨留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