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不退的沐秋被航梓盞、沐上和直接帶回江家駐地。
當江閑鶴見到沉睡的沐秋,英氣的臉頰上泛著紅暈,眉頭緊鎖,竟然越來越像自己的阿姐。
一時間精神恍惚,楞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江小舅,你想什麽呢?麻溜的找大夫啊!”
航梓盞背著沉睡的沐秋,站在院子裏焦急的大喊。
“是是是……”江閑鶴回過神來,左右轉身,手足無措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的慌了心神,隨後又盯著他們說道:“不對啊,沐五叔不在我這裏啊!”
“你可真是親娘舅啊!五叔不在,找其他醫生、大夫啊!”
航梓盞氣憤不已。
江閑鶴也確實被這一出搞亂了心思,頻頻點頭,急忙走出院子去找人。
而航梓盞則輕車熟路的背著沐秋前往臥室。
在沐上和的幫扶下,將沐秋小心的放置在**。
“艾瑪,怎麽越來越燙了?他這是在卿門山遇見啥了?”
摸著沐秋滾燙的額頭,嚇得航梓盞臉色大變,看著沐上和急躁的說著。
“航大哥,你要冷靜,家主不會出事的!他還有南崖呢!”
一旁的沐上和雖然也著急,但是已經能夠做到遇事冷靜,不會自亂陣腳。
如今他的成長,幾乎是質的飛躍。
“來了來了!”
房門外傳來江閑鶴急促的聲音。
緊跟著就看見他拉著一個老頭進到屋裏,門檻險些將那老者絆個跟頭兒。
“醪叔,你快給瞧瞧!”
江閑鶴打從進來,雙眼就沒離開過**的沐秋。
隨他一聲吩咐,被稱呼為醪叔的老者,猶豫不敢上前,滿臉的惆悵,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您老等家夥什呢?”
航梓盞看的幹著急。
“我……我一個獸醫,就沒給人看過病啊!”
醪叔支支吾吾半天才敢說出實情。
頓時,航梓盞就像炸了毛的貓,猛地竄到江閑鶴的麵前,凶巴巴的指著他斥責說道:“你給你的親外甥請個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