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張繡早早起床,便來到院子中晨練。即使天寒地凍,還有雪花紛飛,張繡仍然不忘練武。
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這是張繡的堅持。
一趟拳法下來,張繡口中呼出了熱氣,渾身暖洋洋的,不覺得有什麽寒冷。他緩步走了一陣,氣息平複後,才來到房中。
黃月英已經起來,正幫鄧氏準備早上的飯菜。
早上吃的,是粥、鹹菜,以及烙好的麵餅。
張繡看了一圈,沒見到鄧展,問道:“老夫人,鄧展呢?”
鄧氏蒼老的麵頰上,洋溢著笑容,回答道:“展兒一早起來,就離開了。他說要先回襄陽處理一些事情,不和太守大人一起南下。”
張繡沒有多說。
這是昨天晚上,就說好的事情。
鄧展畢竟是遊俠兒,此番又接了任務,肯定得回去交代一番。
不多時,飯菜準備好。
張繡和黃月英吃過早飯後,就準備啟程南下。
他走到門口時,看著門內的鄧氏,道:“老夫人,等我襄陽之行結束,鄧展會隨我北上南陽郡去。您老人家一個人留在村子裏,也怪寂寞的。不如,到時候隨我一並北上。”
“不,不了。”
鄧氏接連搖頭,說道:“老婆子不習慣陌生地方,住在這裏就挺好。在這村裏,老婆子住了一輩子,不想離開。”
張繡也不多勸,道:“那您注意身體,有什麽事情,找人捎信到南陽郡去。”
鄧氏道:“知道了。”
她心中對張繡,已經是無比尊敬。她活了大半輩子,也見過一些官員,都是些飛揚跋扈,壓榨百姓的官。她從未見過,張繡這樣平易近人的官員,也沒有見到張繡這般有擔當的官吏。
這是好官。
她由衷的替兒子高興。
張繡不再逗留,帶著黃月英離開,徑直往襄陽去。
此去襄陽,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