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神情淡然,說道:“在下來州牧府見劉荊州,是為了蔡將軍提及的對付江東一事。”
此刻,他稱呼劉表為劉荊州。
稱呼蔡瑁為蔡將軍。
這是正式的稱呼。
這樣的話開場,表明他的立場是站在南陽郡太守上的,而不是以一個晚輩的身份來的。
劉表也是人老成精的人,一聽張繡口中對他的稱呼,便清楚張繡的來意,肯定是要談正事的,連忙打起精神,說道:“江平有什麽想法,但說無妨。”
張繡道:“劉荊州下轄的荊州,國泰民安,百姓殷實。但江東方麵,卻一直謀劃著對付荊州,正如這一次,江東仍想製造荊州內亂,希望劉荊州和我開戰。”
“如果江東孫策,不涉及到我,不出手對付我。那麽,我不打算對付他。”
“隻是他出手了,我那就不能當作沒發生。”
“我張繡的秉性,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加倍返還。江東方麵,我必須要報仇雪恨。”
張繡臉上多了一抹殺意,鄭重道:“荊州和江東毗鄰的地方,是九江郡和豫章郡,這都和江夏郡接壤,而且是江東最為重要的兩個郡。”
“畢竟江東的水軍,幾乎都在這一片區域駐紮。”
“劉荊州對此兩地,可有興趣?”
張繡望著劉表,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開口詢問。
劉表也是心頭一跳。
他當然有興趣了。
不論是廬江郡,亦或是豫章郡,那都是大郡,且兩地的戰火並不怎麽多,百姓日子都過得不錯,尤其這一片區域水係發達,是真正比較富庶的地方。
如果能占據這兩郡,那麽他下一步,就可以攻打孫策,爭取剿滅孫策了。
這可是極大的好處。
劉表情緒激動了片刻,又恢複了冷靜,沉聲道:“江平啊,你這般為老夫考慮,可不是你張繡的風格啊!有利益,你不可能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