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聽到黃敘的話,卻是笑了起來,安慰道:“上戰場當然是可以的,前提是,你能吃得苦。張神醫救治你,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就算有張神醫用藥,也需要你堅強,撐過痛苦的治療。”
黃敘幹瘦的麵頰上,布滿笑容,一雙靈動的眸子,更充斥著興奮和期待,篤定道:“張太守,我能吃苦的,我最能吃苦了。隻要能恢複,多大的苦我都能吃。”
“那就好!”
張繡走到黃敘麵前,輕拍黃敘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能挺過去的。”
他挺心疼黃敘的。
這小子瘦得皮包骨頭,到這一步,還能樂觀積極的麵對,殊為不易。最重要的是,黃敘還隻是一個孩子,做到現在這樣,很不簡單。
黃敘聽到張繡的鼓勵,倍感興奮。
他咧開嘴,樂嗬嗬的,心中對未來更是充滿了希望。
黃忠也希望兒子早些恢複,看著患病的兒子,微笑道:“敘兒,如果你能恢複,爹爹重新給你夯實根基,錘煉你的武藝。”
“謝謝爹!”
黃敘一聽自家父親的話,更是歡喜。
自小到大,他都隻能看著父親傳授姐姐黃婉武藝,因為他無法習武。
這是他心中的遺憾。
黃忠親自教導,他內心很是高興。
“哈哈哈……”
忽然間,響亮桀驁,更透著肆無忌憚的大笑,自院子外麵傳來。
聲音傳來瞬間,黃忠、黃婉和黃敘,都是皺起眉頭。三人臉上不約而同的,都露出厭惡和不喜的神情。
“嘎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青年大步進入。
在青年的身後,跟著六個昂著頭,趾高氣昂的隨從。
青年約莫在二十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小眼睛,厚嘴唇,一眼看去,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他足有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走路時,佝僂著背,更顯得賊眉鼠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