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能坐鎮一方,成為一郡的太守,除了名聲外,也有一些能力,是有些馭下之術的。他對麾下的人,不說了如指掌,但也頗為了解。
魏文是他的心腹,是什麽秉性,韓玄也是一清二楚。
韓玄道:“魏文,需要本官去軍中召集諸將,核實一番嗎?”
魏文心中咯噔一下。
他可經不起調查。
“撲通!”
魏文直接跪在地上,以頭叩地,道:“主公恕罪,罷免黃忠,不是末將的本意。末將也是被逼無奈的,因為韓虎公子下令了。”
“一方麵,韓虎公子給了卑職一些好處;另一方麵,韓虎公子是您的侄子,他強行下令,末將也是不敢拒絕。”
“末將糊塗啊!”
魏文繼續道:“這一切,都是韓虎公子為脅迫黃忠,讓黃忠把女兒嫁給韓虎公子。末將有罪,請主公責罰。”
他一股腦兒全都交代了。
這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不會替韓虎兜著,先保住自己再說。
韓虎頓時尷尬了。
剛才魏文說是黃忠的問題,現在遇到韓玄逼問,直接把他給捅出來,導致他無法狡辯。韓虎看向韓玄,快眯成一條縫的眼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說道:“叔父,侄兒是真喜歡黃忠的女兒,不是任性妄為。”
“侄兒多次求娶,奈何黃忠都拒絕,侄兒才出此下策的。”
說到這裏,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懇求道:“侄兒父親死得早,全靠叔父一手帶大,才能有今日。對侄兒來說,叔父便是父親一般。”
“侄兒成婚多年,膝下至今沒有子嗣。”
“侄兒心想著,娶黃婉回去,也能替韓家開枝散葉,早日為韓家誕下男丁。侄兒是一番苦心,可侄兒來求娶黃婉,卻遭到毒打,請叔父明鑒。”
韓虎避重就輕,大演苦情戲。
尤其一提到韓虎死去的父親,以及是韓玄一手帶大了韓虎,加上韓虎是為了韓家開枝散葉,韓玄心中的怒氣,也就稍稍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