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話鋒一轉,正色道:“事情已經商定,本官這就安排人,在府上設宴,為張太守接風洗塵。同時,也為張太守踐行。”
“別急!”
張繡伸手阻攔。
韓玄的心,登時又懸掛在半空,忐忑問道:“張太守,又有什麽事情?”
張繡道:“剛才隻說了懲罰孫閩,以及讓你安排士兵護送我北上育陽縣。可這一次你如此算計我,是你韓玄先挑釁在先。難道說,不賠償嗎?”
韓玄忐忑道:“怎麽賠償?”
張繡道:“對珍寶玉器,我不感興趣;錢財糧食,我也不缺。一些兵器,我倒頗為喜歡。韓太守如果能拿出合適的武器,本官可以勉為其難的接收,算是化解你我之間的矛盾。”
“呼!”
韓玄頓時鬆了口氣。
他剛聽到張繡的話,心一下就被揪住,仿佛懸掛在半空中。
聽到張繡的話,才安心。
張繡一直關注著韓玄的神態變化,見韓玄臉上的神情一副輕鬆模樣,心中搖頭。他之所以這般提議,是因為剛才一直苛刻韓玄,現在重拿輕放,形成落差,會讓韓玄心裏好受些。
人就是如此。
吃苦後,忽然得了一點好處,就會覺得無比幸福。
張繡先以大棒敲打韓玄,不斷的打擊韓玄,讓韓玄心生懼怕。在這樣的前提下,張繡隨便給一顆甜棗,都會讓韓玄乖乖的配合。
張繡操控韓玄,倒也沒有什麽得意的。
他恰是能操控韓玄的情緒,反而更覺得這是前車之鑒。
越是如此,越要引以為鑒。
這和殺人者,人恒殺之的道理一樣。你操控人心,但可能有被操控的時候,所以行事越是要小心,要不斷提升自己。
韓玄此刻,心中充滿了歡喜。
他再沒有任何壓力。
韓玄站起身,高興道:“張太守放心,老夫糧食、錢財沒多少,武器卻多得很。我的武庫中,收藏了大量的武器,可任君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