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和文聘交手,越戰越勇,隻覺得這一戰酣暢淋漓。他渾身氣血,沒有絲毫的凝滯,力量源源不斷,浩浩****,攻勢更是剛猛無鑄,霸道絕倫。
文聘的武藝,本就不及張繡。
偏偏,勉強能抵擋。
文聘就像是一個給張繡喂招的人,不斷承受張繡的進攻。
恰是如此,張繡越打越酣暢。
霸王槍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不斷的撞擊下,文聘麵色開始變得漲紅,眼中都布滿了血絲,握住戰刀的手,已經變得酥麻,甚至都已經感覺不到手掌。他無法退讓,隻能不知疲倦的,死死拽著戰刀抵擋。
張繡察覺到文聘的乏力。
他也沒有了再和文聘酣戰的想法,手中霸王槍掄起,再度砸下。
文聘鋼牙咬緊,提刀格擋。
“鐺!”
撞擊聲,激烈無比。
文聘悶哼了聲,頓覺氣血翻湧,再也控製不住身體的氣血,隻覺得喉頭一甜,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他手中的戰刀,也在同一瞬間,被磕飛了出去。
文聘手掌,已經是鮮血淋漓。
虎口,早已崩裂。
張繡手中的霸王槍,卻是繼續落下。霸王槍的力道沉重,一槍砸下,足以斷樹劈石,一旦砸落在文聘身上,足以將文聘當場打殺。
不過,張繡卻在霸王槍落下時,收斂了一定的力道。霸王槍落在文聘肩膀上,砰的一聲,文聘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雖然文聘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筋骨倒也沒有受傷。
張繡拿下文聘,知道文聘再無一戰之力,也不去管文聘,提槍殺向其餘的荊州兵。
一杆霸王槍,張繡所向披靡。
在張繡快速衝殺的時候,黃忠突破了荊州兵的防線。他提刀殺戮,刀鋒出,鮮血噴濺,連斬十餘個荊州兵,殺得荊州兵膽寒。
黃忠目光,落在劉琮身上。
他提刀,便快速的往前衝,不多時,距離劉琮也不過是二十步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