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長槍兵得令,手持長槍,快速的刺出長槍。長槍兵的位置,全部靠近城牆外側,手中一杆鵝蛋粗的長槍,鋒銳的槍尖,透著駭人的光芒。
距離槍尖兩尺的位置,捆綁著一個小袋子,是以紗布捆綁的,足有籃球那麽大。
紗布四周,有著戳出的孔洞。
即使長槍橫亙在城牆上不動,也有少許白色的粉末,自紗布的孔洞中灑落下去。因為沒有快速的抖動,灑落下去的粉塵倒也不多。
這一幕,被眼尖的段煨看到。
段煨皺起眉頭,心中倒是有些疑惑,搞不明白這弄的是什麽?
段煨的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楊叢身上,問道:“楊先生,你看城樓上負責防守的士兵,每個士兵手中的長槍上,都綁著一個袋子,似乎裝了什麽?你認為,那是什麽。”
楊叢心想,你都不知道,問我做什麽?
作為段煨的謀士,段煨心情好的時候,稱呼楊叢一句先生,心情差的時候是直呼其名。他也就是貪圖段煨的豐厚俸祿,才追隨段煨的。
否則,早離開了。
楊叢心中琢磨一番,才開口道:“將軍,這些捆綁的袋子,恐怕是用來抵擋進攻的。我們是靠近了長安,才暴露行蹤的。短短幾裏路的時間,駐守長安的軍隊,要準備防禦的器械等,已經來不及。所以長安的守軍,倉促間做了這些簡單的東西,用來防守。”
“廢話!”
段煨聽到後,喝罵一聲。
他自是知道這是用來防守的,可楊叢說了一大通話,沒說到重點。
段煨目光,再度向城樓上看去。
這時候,已有段煨麾下的西涼士兵靠近頂部的城牆。一個個手持長槍的士兵見狀,提槍就往爬上來的士兵戳過去。
“撲哧!”
鋒銳槍尖,貫入西涼軍士兵身體中。
刹那間,鮮血四濺。
在長槍戳死西涼軍士兵的時候,槍杆的來回移動,使得那白色紗布包裹的袋子快速震**搖晃起來。隨著紗布的擺動,紗布上的孔洞中,快速灑落下密密麻麻的白色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