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和甘寧相視一望,神情無奈。
他們追隨張繡有一段時間了,都知道張繡的秉性。一旦張繡決定了的事情,不可能更改,除非是張繡錯了,否則張繡不會改變。
甘寧眼中有一抹擔憂,鄭重道:“漢升兄,顏良是河北名將,是袁紹軍中的大將。都說顏良、文醜有萬夫不當之勇,主公和顏良交手,萬一出現什麽岔子,可就不妙了。”
黃忠聳了聳肩,也是無奈道:“興霸,其實正常情況下的交手,不論是騎馬交手,亦或是平地交手,我都不擔心主公。”
“在我剛追隨主公時,主公在力量上,遜我一籌。”
“如今,比我更強。”
“主公都已經二十出頭,力量還在繼續增長,簡直是怪物。”
“我的武藝,都不及主公。”
黃忠說道:“隻是眼下的較量,不是正常的較量。地麵無比的泥濘,即使武功高深,可萬一一腳踩在泥漿中,踩滑了,就可能出現問題。”
“我擔心的是這一點。”
“偏偏,主公不聽你我的勸說,要出戰。”
黃忠道:“但願主公能順利的擊敗顏良,不出現任何的岔子。”
甘寧聽到黃忠的話,很是詫異。
他清楚黃忠的實力。
甘寧在黃忠麵前,完全擋不住。他沒有想到,張繡已經能擊敗黃忠。甘寧也就是最早攻打育陽縣時,和張繡交過手。
此後,再沒有和張繡交手。即使甘寧知道張繡的武藝強,沒想到會如此厲害。
甘寧想到張繡比黃忠都更強,心中倒是歡喜,他原本還有些擔心,現在卻放下心來,笑吟吟道:“如今這情況,雖說對主公不利,同樣對顏良不利。這一戰,主公一定能取勝。”
黃忠道:“但願如此!”
張繡提著霸王槍,一步步走到了軍陣外。他手中的霸王槍遙指前方,朗聲道:“顏良,本將出來了。你的挑戰,本將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