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帶著士兵,和楊醜一並往軍中去。足足近十口大箱子,士兵抬得頗為費力,雖說十月的天氣,頗為涼爽,可士兵抬著箱子走路,額頭上依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楊醜喜滋滋的掃過十口箱子,心都快酥了。
舒服!
實在是舒服!
楊醜看向一旁的王越,道:“王將軍,主公對待下屬,都如此大方嗎?一出手,就是十口大箱子的珍寶玉器,還有金餅子。”
王越心頭冷笑。
大方?
你怕是沒多少命享受。
如果楊醜知道收斂,歸順張繡後,主動交出兵權,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張繡不會讓王越親自帶人抬著箱子去楊醜的營地。
偏偏,楊醜自己作死。
歸順了卻還要死死的捏著軍權,意圖單獨控製河內郡。
尤其楊醜還如此貪婪。
王越麵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淡淡道:“其實也沒多少錢才,主公有宣紙這個聚寶盆,日進鬥金,府庫中有無數的錢財。再者此前楊長史勸說楊將軍時,就說了主公的條件,主公答應了給予錢財,如今自是要踐行諾言,完成先前的允諾。”
楊醜歡喜道:“主公的確言出必行,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
王越道:“你明白就好。”
說完,王越不再多言,而楊醜也沒有再多話,因為已經抵達他的軍營駐紮地點。
楊醜吩咐道:“王將軍,這十口箱子,隻需要擱在營地門口即可。接下來,我要安排人把所有的箱子,全部搬到將軍府去。我沒在軍營,所以這些錢財珍寶,也不能留在軍營。”
“沒問題!”
王越吩咐道:“都給我把箱子擱下來,好好卸貨。”
命令下達,所有士兵開始放下。
“哐當!”
忽然,有士兵抬著的繩索斷裂,箱子直接跌落在地上。刹那間,箱子倒翻,裏麵的金餅子和珍寶玉器,嘩啦啦灑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