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蛇在擺動著腰肢,它發現我們打算前進的道路了。”一位黃金族的戰士直指著半空:已然被熔岩的血液灌溉的蛇的身軀已然有了柔軟的資本,扭動著將它自己那僵硬的尾巴在眾多山頭間移動著。但所幸的是,速度並不算快。
“我們能趕上。”伊克冷靜地觀察到了,爬到那顆心髒去的階梯移動得緩慢而笨重,“鼓足信心,繼續前進,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是啊,將軍。”炳釘附和著,率先動起身來,旁若無物的像是隻憑著本能前進的傀儡一般,“像我們能做的,也不過如此了。”
“炳釘?”迦億感受到了炳釘的不對勁,且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上次被那個什麽赤蚺之神附體過一次以後,炳釘便變得有些奇怪了。相較的,其它的被附體的戰士也有著或多或少的低沉情緒
。將軍自然是注意到這些了的,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解決這些問題,前進已經是現在的第一要義了,就像現在,即便以炳釘為代表的將士們再如何不對勁,將軍依舊熟視無睹般地下達了前進的指令。
“真的 沒問題嗎?這個樣子。”迦億憂心忡忡地看向了高大魁梧的將軍,而將軍依舊不動聲色。
“如果這樣便無法前進的話,那也不過是說明了,我們也就到此為止了。迦億,不要擔憂,災厄不會因為憂慮而停止它的襲擊,我們能做的隻有相信我們的戰士。”
“迦億,快些走吧,別再與大部隊走丟了。”
“時間不等人的。”
隊伍便這樣排著一字長隊在陡峭的山崖上向著目的地一步一步地前進著,腳拍打在山崖上的清脆落聲倒是成了這景象下唯一響聲。
這一路很平靜,昨天還洶湧的猩紅怪物今天並沒有太多見到,就仿佛是被打怕了,或是本不存在一樣。事出反常,伊克便一直緊繃著神經,他害怕他一放鬆,不知從何處來的襲擊便會奪走他為黃金王國前進的榮耀。大蛇的威脅顯然並不是毫無效果,它成了伊克的一個甩不掉的夢魘。即便這個夢魘遠遠沒有到了致命的地步,但是,誰都不會希望自己在將要睡著時忽然被一隻蚊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