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伊克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雁鴻再指著些什麽,他瞪大了眼,有些嗔怒地說道,“不要隨便開沒意義的玩笑,我們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環民。”
“不是,你沒有發覺嗎?”雁鴻不由得有些詫異,重重地踩了下浮梯道,“我以為你也注意到了呢?這家夥的血液,就是這些岩漿,在你剛說完什麽生死的話之後,就開始沸騰了呢。”
“嗯……”伊克這才冷靜下來,他平息著一口氣,感受著地麵的律動,但他依舊沒有發覺雁鴻所說的一切。他含著眉沉思了片刻,隨即選擇相信雁鴻所說的。
“那這會預示著什麽呢?”伊克看向了雁鴻,在那張年輕的臉上尋找答案。
“這家夥的精力總不至於麵麵俱到吧。”雁鴻邊回答著,邊向著前方走去,“血液的沸騰表示著這家夥開始將可能性賭在自己複活這條道路上了。”
“機會就是,那家夥大概率不會出來煩人了,前路暢通無阻啊。但……”
“開始在時間上賽跑了啊。”伊克大喊一聲,“戰士們!打起精神來!我們,需要加快腳步了!”
這一片地方是沒什麽鳥獸的,半空又是一副晴朗無雲的樣子。於是乎,伊克一行十多人就在這空無一物的藍天的襯托下沿著大蛇的石頭脊背攀爬著。在石階之下的熔岩滾動著流淌著,生命力在其中敲打著一個又一個的鼓點。而這小小的一隊勇敢者們就這樣逆流而上著。在這樣的高空中,風無常地流動著交織著,像是順流而下的牢網,要將這些戰士們一網打盡。但明顯的,這反倒是激發了他們的意識中的叛逆與堅強。他們帶著這份情緒加快了腳步,正一如伊克所說的那樣,和時間賽起跑來。
一陣意料之外的大風在這趟旅途中忽然刮了起來,脆弱的階梯表麵的風化層此刻也被席卷而起,很快便拉起一片黃澄澄的帷幕出來擋在了眾人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