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雪】憤怒而高傲,宛如高山之上不可褻玩的雪蓮,而其下是滾滾奔騰的雪崩,與那身後的光環交響輝映。
“炳釘,防禦!”雁鴻大喊一聲。
“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炳釘嘴上抗拒著,臉上也害怕到了極點,但仍舊拚盡全力立起了一道金光璀璨的牆壁,擋住了那咆哮著向前的無盡風雪。
“我感覺我用不了幾次奧術了!”炳釘咬著牙躥出幾個音來,“雁鴻!不能再讓她用這種大範圍招式了!”
“明白!”風雪才散,雁鴻讓出金牆半個身位,隨後大臂高抬,扔出了手中的黑晶。
“爆!”黑色的漣漪在空中掀出一個巨球,將【雪】包裹在了其中。
“夜!”雁鴻大喊一聲,向前跑去。他可沒有天真到一擊就能打敗麵前這怪物一樣的敵人。
“明白!”夜不知何時已然跳到了一旁更高一節的冰牆之上,在一聲呼應之後乘勢跳下,目標正是半空中不斷退後著的【雪】。
“嗬!”
【雪】在半空中嘲諷著一笑,下一刻,夜穿過了那蒼白的身軀。雁鴻定睛一瞧,這才看出【雪】的周身透明,宛如空氣中的虛影。
夜沒了緩衝,筆直地摔倒了冰牆之下。
雁鴻悄然閉眼進入到了賜福的世界中感知了起來:還好,【雪】那令人厭惡的與靈魂截然不同的氣息仍在半空飄**著。
三人之所以能順利地摸到【雪】的身邊,也是全憑了雁鴻賜福之時的觀察——在這大殿的一個角落裏,飄**著極為濃鬱的與他賜福時突破的那塊屏障相同的氣息,他賭這就是【雪】的在處,他賭對了。
同時,雁鴻也還是搞了些小小的手段以做迷霧彈的,例如最開始的時候他和夜的那些行動,自然也是這一類手段。
雁鴻睜開了眼,皺起了眉頭:如果這就是本體的話,無法觸摸到的話,該怎麽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