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趁熱喝了吧。”夕月將菜湯放在了雁鴻身邊的木箱上,一時間感到有些語塞,卻又沒由頭地想在雁鴻身邊帶上些許時刻,便局促地站起身來,傻傻地呆站在了雁鴻的身邊。雁鴻意識稍稍清醒了些,疼痛便潮水般的湧動了上來,讓這個敏銳的年輕人也喪失了他自己的觀察的能力,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身邊少女的局促。直到雇傭兵團的大家喊著要人幫忙,夕月這才似乎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邊。
“哈哈,你小子醒過來了啊。”
雁鴻揉著腦袋,感覺精神有些昏昏沉沉的,腦殼卻是碎裂一樣的疼。耳邊是熟悉的似乎聽到過一次的話語,要不是夕月方才在他的眼前站著,他便是要有些懷疑地認為自己有沒有可能是在那天被夜救起後做了個足夠長的夢。
“夜?”雁鴻轉頭去,果然是夜,強顏歡笑在那張臉上表演的淋漓盡致,讓他不由得不顧渾身的疼痛笑出聲來。
“那副表情,是怎麽了?”
“怎麽了?”夜沒好氣的挑挑眉頭,“嗬!原本我還有些不舍得讓阿嵐離開我呢……現在好了,真是幸好他提前和我說了這事,要不然,我都做不了主了。”
“啊?阿嵐?”雁鴻自然是聽的雲裏霧裏的。
“啊啊……和阿嵐其實也關係不大啦。”夜抓著雜亂的頭發,看上去像是河豚一樣狠狠地憋了一口氣,但最終,他還是將那口氣鬆了下去,“就是說,我和烏堯那老東西的戰鬥以我的失敗告終了……而在那之前,我和他打了一個賭,就是要是我輸了的話,就要讓我的隊伍包括我給他幹倆年的雇傭兵。”
“願賭服輸,那也沒辦法了。”雁鴻大笑起來。這些事說到底都是夜的家事,無論結果如何,都該是夜和緋永的決定,他都幫不上什麽忙了。於是,他便隻是作為朋友哈哈大笑著,然後疼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