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雁鴻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理解了過來是什麽東西在呼喚他了。這個聲音他不止聽過一次,是那個環民的意誌。
“你要說什麽?”雁鴻自然對這個聲音熟悉至極,此刻也並沒有一次的猶豫地問道,“還是說,你打算動用你的能力將我困在這裏?”
“不是……”那個聲音停頓了一刻,“不完全是……我自然希望你能呆在我們的身邊,那樣你終究會理解我們的,而不是像是現在一樣抵觸……不過,我也不會幹預,無論你打算怎麽做,我不會動用我的權限讓那些環民對你嚴防死守的……一切取決於你自己。應為我的成神之路不允許我那樣做……”
“那不就得了。”雁鴻歎口氣道,“雖然能聽得出來你的迫切,但抱歉,我脫離‘你們’太久了,久到一點好感,一點信任都沒有……我甚至沒有‘你們’的記憶。”
“不過,既然是不完全是,那麽,你現在和我對話的另一個理由是什麽呢?我怎麽稱呼你?聖樹的意誌?還是,環民的意誌?”
“怎麽樣都好。”雜糅地聲音響徹著,“那個家夥,你還記得吧?讓你脫離了我的家夥,讓你支離破碎的家夥,時時刻刻想著給你下套的家夥,那個陰險的月之民……他奪取了這裏的一位環民的身體,他一定會造成些麻煩的,但這不是重點,他在你身上要驗證的事已經都驗證的差不多了,他現在隻是等著時間成熟罷了……”
“而我要告訴你的是,即便我能隨意操縱這些環民,或者說是軀殼,那個家夥依然能從我手中搶走一個的控製權……他上次也是這樣才能和我對上話的,也就是說,你的這位永遠的敵人,可能是你所見到的任何一位人。這是我能提示你關於他的全部了。”
“而關於另一位窮追不舍的月之民,你也早就發現了吧?他不是本體,一直出現的不過是個可操控的傀儡,他看著自大狂妄,卻謹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