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巫術,盡請見證!”
安德烈狂妄的大笑著,將背著的巫術能量源一甩手,從空中丟在了地上。
“嘭!”
落地一聲巨響,那包裹著能量源的繃帶此刻全部綻開,一具紫色的幹屍被包裹在其中。夜當即察覺到事情的蹊蹺,即刻便大喊著讓眾人退後。
“放心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就這麽輕鬆解決掉你們呢……”安德烈看著地麵眾人的慌亂,噗噗地嗤笑出了聲,“可惜的是,現在我要進行的第一步,隻對使用過巫術的人起作用呢……”
“【巫術釋放·回歸】!”
“安……安德烈……你不會的……對吧……安德烈……”塔塔骨幾乎絕望地看向了半空,死亡的恐懼讓他畏縮,讓他渾身顫抖,不能自已。
在他的閱曆中對眼下的情況有所聽聞,隻不過,先前的僥幸已然被全部打破。
“塔塔骨尉官,你該知道的。”安德烈隻是冷笑著,“你該知道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讓你們活下去的理由。”
“說實話,看著你現在這副諂媚的樣子……不得不說,心情愉悅啊。”
“不——安德烈——我們——”話音未落,空氣中隻剩下了求饒到最後的修長高音,淒慘而可笑。
塔塔骨,一名戈蘭芬戰士,一名駿鷹帝國尉官,在對下屬的求饒聲中,紫色的巫術條紋從手背爬滿了他的全身;而在之後的慘叫聲下,死亡如約而至。最終,作為一具幹屍的他砰然倒地,為一切之後的亂象,點上了畫幅最圓潤的一筆墨跡。
緊接著,一位,倆位,戈蘭芬的戰士在鐵鏈的束縛裏慘叫,直至作為一具幹屍而死亡。
他們或恐懼於死亡,或憤怒於背叛,但表現到眉目之上的,隻剩下了刻骨銘心的苦痛。不多時,月亮行至正當空,與空中那一道身影不撇不移地重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