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利亞,夜,能聽得到嗎?”雁鴻沒了主意,隻能迅速與倆個團長建立聯係。
“雁鴻,你成功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西米利亞和夜居然異口同聲地用著歡悅的語氣讚歎起來,“不愧是你啊,雁鴻!”
“不是……我……水是找到了並放出來了……”雁鴻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大石牢,有些喪氣,“但這不是,什麽都沒有改變嗎?”
“雁鴻,外麵還有石下蛇嗎?”在雁鴻自怨自艾的當下,夜高昂的一聲打斷了他。雁鴻抬頭看去,這才一目了然——所有的石下蛇都消失不見了。
“這樣的話,意思是!”雁鴻倆眼放光,小跑了過去。
“是啊,這些壞家夥,全鑽進來了!”夜站在隊伍中央,一邊指揮著隊伍對著四周襲來的大蛇進行防守反擊,一邊氣宇軒昂地,仿佛是行刑官在下達什麽判詞一樣驕傲地喊道,“這些家夥,別說被水淋到了!單有些水氣便接受不了,一股腦地全鑽進來了!”
“啪!”
從身後襲來的激流不斷地衝擊著那個石牢,打起一抹又一抹泡沫般的白色浪花。
“那隻要打碎這個外殼,一切就都結束了吧!”
雁鴻憤憤地大喊一聲,腿部迅猛發力,一拳如風馳電掣一般擊打在了石牢之上,一瞬間他的眼前隻剩了飛沙走石。
但隨後,這條還未過一息的裂痕便悉悉索索地愈合了,光滑的外表看上去好似無事發生。
“原來是這樣!”雁鴻方才倒是有點奇怪西米利亞為什麽那麽篤定不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便無法脫困,直到現在真和這東西較量一番後,雁鴻才領悟到這東西的惡心之處。
水流還在不斷地噴湧著,但已然能明顯地感覺到比之方才的氣勢磅礴遜了不少。
不能拖下去了。
雁鴻打量著眼前地石牢,估測著石壁的厚度,凝結出一根不太長的黑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