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嗎?”鹿鳴突然回過頭來,對著隊伍說道。他們已經說不清自己走了多長時間,隻是不斷的走走停停讓前進成了一個刻在肌肉的動作,幾乎成了一台又一台的走路機器。直到鹿鳴突然回頭的這一聲呼喊,才將眾人的神呼喚了回來。
“幻術,已經來了。”
“最後還是無法規避嗎?”西米利亞感受著眼前扭曲著的道路,惋惜道,“要是能避免就好了。”
“不知道您聽說過這個隧道洞窟的故事嗎?”鹿鳴看著前方,踏步出去,緩緩說道,“大蛇被壓在山下,死後才有了這個隧道,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恰恰便相當於是大蛇的胃部。”
“所以,對於這幻術的猜想,便有著這麽一個說法——這可以算的上是對於獵物的悲憫,獵物可以以自己想著的方式死去。”
“無論如何,現在這樣,它隻會添麻煩罷了。”夜走出了隊伍,走到了鹿鳴的身後,“這幻覺不會把我們帶到什麽危險的地方吧,例如深藏在這裏的沼澤之類的,讓我們全軍覆沒……”
“倒是前方有著一個腥臭的綠色湖泊。”鹿鳴邊走邊克服著幻術觀察著身後眾人的情況,“腐蝕性很強……而且那裏也是幻術最嚴重的地方,所以,一定要按我說的來。”
“什麽方法,克服幻術的?”夜挑挑眉,問道。
“我在這邊。”
鹿鳴一把抓住了夜,再回頭一看,隊伍已經走得歪七扭八的了,看得出來已經都中了幻術。看到如此,雁鴻氣運丹田,隨後突如其來地大喝一聲:
“醒醒!”
嗡!
經得這麽一聲,眾人腦子裏刷得一片空白,隨後眼前扭曲的道路和奇異的畫麵也就消失了大半。
“大家,聽我說,”鹿鳴很自然地擔起了指揮眾人的職責。
“大家,看這裏!”混沌還在癡癡地留著口水,顯然沒有從幻術中擺脫出來,但就這樣的它居然還是在一旁大聲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