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隻不過是顆棋子。
但第一次有人這樣告訴我時,我還是感受到了憤怒……和無法反抗命運的羞惱。
烏堯團長便是那個告訴我的人,而那時,他還不是什麽烏堯團長,作為整個暴食部唯一的繼承人,他已然是王庭之下,最閃耀的政治新星。
“所以,小鬼,想出去嗎?”
阿嵐記得,那時的烏堯沒有將頭發理成一條一條的辮子——那是他放棄了一切以後的習慣。那是一頭蓬鬆而雜亂的赤紅頭發,突破了角的約束的它們生長出了雜草般得勃勃生機。
“呃——”那是的阿嵐幾歲?阿嵐自己說不清了,他隻記得他那時並不會說話,嘴裏隻能蹦出源自於喉嚨的那幾個簡單的音節。他隻能記得,他向烏堯伸出了手,而滿是繡氣的鐵籠阻攔下了他。
“連話都不會說嗎?”烏堯冷酷地看著籠裏的阿嵐,隨後,將眼光投向了身前還在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村落,不客氣地吐了口濃痰,“特麽的,問你呢!”
烏堯用力踢了一腳關著阿嵐的鐵籠,大罵一聲,
“想出來嗎!小鬼!”
一個鋥亮的腦門反著光走了過來,
“烏堯,叛軍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卡圖拿出一個泛黃的小本本來,將上麵寫著的字一筆勾掉,“金盞花王朝對於這次咱們收繳的這一批奴隸很感興趣,我已經聯絡好了他們的王室。”
“烏堯,平定這次叛亂,你離王庭可是又近了一步啊……”
“卡圖,你說……”烏堯沒有聽下去,反而抬手打斷了他,“這個孩子,不知道害怕嗎?你看,他還看著我呢,就好像再仰望什麽聖人一樣……真讓人惡心……他不知道他的親人被我殺了嗎?他不知道現在他該害怕嗎?”
“害怕……誰知道這些小鬼在想著什麽……但像他這樣長相清秀的,金盞花王朝裏,有一些女貴族可是會歡喜的很……也能賣個好價錢,我仔細看了,這些裏,隻有這個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