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二的命名方式……”大蛇瞪著眼睛,長而豎直的瞳孔中倒影著那個佝僂著脊背的老人的模樣,“你們是同一種人吧……這片土地原來真正的主人。”
“我們讓它墜落到這裏是我們的無能。”瓦茲契抬頭平靜地說著,“所以,你確實是我那麽老夥計的造物了……哈哈,也是,幾千年過去了,他的審美卻一隻沒變……將一切拚接了起來就是他的創作方式,粗糲而頑強。”
“我隻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失敗品罷了。”赤蚺之神吐了吐自己虛幻的蛇信,說道,“不過赤蚺之神這個名字我很喜歡……就這樣借用了,你沒什麽意見吧?”
“當然……”瓦茲契撲哧撲哧地笑著,“那麽,赤蚺之神,我隻剩下了一個問題——”
“這反轉的第三層,是不是你的傑作呢?”
“雁鴻哥,我們就這樣看著嗎?”辰星看著遠處煙塵滾滾的戰場,他想象著自己置身其中奮勇殺敵得到卡夏大叔的器重與讚揚時,他不由得就此熱血沸騰了起來,“我也想……”
“殺人可不是什麽愉悅的遊戲。”雁鴻冷冰冰地打斷了他,“辰星,對殺戮心懷敬畏是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在這神跡裏。”
“可是,我不想在這邊幹等著,我也想……”辰星滿臉的不甘心,“卡夏大叔他們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
“占領這個高地是我們的職責。”雁鴻再次打斷了他,“有時候不添亂便是最好的幫忙了,辰星。”
“正麵戰場都那樣了……怎麽可能——”
正當辰星還打算再說服雁鴻讓自己加入戰鬥的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高速旋轉著的利箭打斷了他的話語——它是那麽的猝不及防,在辰星注意到它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然喪失了躲開它的全部時機。即便是辰星那驚人到令人感慨的本能,也隻是讓他險要地避開了旋轉著的箭的主體,而四周擦起的風浪自然是已經無從掩躲,一瞬間內撕開了辰星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霎時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