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麽這麽突然就要……”雁鴻轉著手指,啊啊地思索著要說的字詞,“夜那家夥不是一直對此緘口不言嗎?”
“隻是我有些耿耿於懷罷了。”阿嵐倒是誠實,也不說別的什麽其它的,直接了當地問道,“那雁鴻哥,你要聽聽嗎?”
“啊這……我也本來想去睡一會了。”雁鴻盤腿坐下,為難地撓著後腦勺,“哎呀呀,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啊。”
“阿嵐……你要說嗎?”緋永則認真地看向了阿嵐,與他對視,“說實話,直到今天,那些事對我來說依舊像是夢魘一樣讓我不忍提及。別看夜大大咧咧的,這些事誰又聽他說過呢。”
“哈哈……所以我才要開口啊……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這些事遲早也該說出來了。”阿嵐撓撓頭,“倒是緋永姐,有件事我已經和夜說過了。本來想講完故事再說的,現在看來就這樣說了也不是不行啊。”
“緋永姐,如果我之後真的能擺脫【鋼印】的話,我想要退出雇傭兵團。”
“當然可以了。”緋永點點頭,平靜的很。
“我以為你不會同意的。”阿嵐憨憨的笑著,摸著後腦勺。
“你又不是夜那家夥,想一出是一出。我相信你的判斷和決定,也知道你不會為此後悔。”
“謝謝你,緋永姐。”阿嵐抬頭看向了天空,“如果我不是在【鋼印】的裹挾下才站到你們身邊的話……我多想,我多想,就這樣一直呆在你們身邊啊。”
“阿嵐又不是我們的所屬物,該有自己的想法的。”緋永拍拍阿嵐的肩膀,“隻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呢?”
“緋永姐,我是因為這該死的【鋼印】才到了你們身邊來的……這不是一個‘我’的決定,我不能將它看作是‘真正的我’應得的結果……即使這個結果,我有多麽不想放棄……我必須有一個新的開始,我才能得到一個‘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