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緋永在劇烈的咳嗽中清醒過來時,夕陽從她豪橫的巨幅天窗中灑滿了整間屋子。
“我是該感謝你救了我吧?”緋永拍拍生疼的腦瓜,像是在拍一個來曾熟透的的西瓜,腦海中回響著宛如海濤的嗡聲。
“雖然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吧,但是還是謝謝你了。”
“其實還好啦!”夜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動作笨拙地摸爬著坐到了簡易的木床邊緣,“不過你還是不要繼續待在這裏了,很危險……”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屋頂是怎麽回事?也是想殺我的敵人幹的嗎?”緋永抬頭望天,看不出一點活下來的歡娛。
“這個……不重要的啦……”夜支支吾吾地,“你的安全更重要啦……”
“能好好道個歉嗎?”緋永抑製住了自己翻白眼的衝動,看著夜無奈地攤攤手。
“我可是救了你誒……再怎麽說……”夜黝黑的皮膚下由於緊張而噴張的血管為那張稚嫩的臉打上了隱匿的紅暈。
“我也好好道謝了吧?”反倒是緋永像是姐姐一樣,彎著臂膀等待著自己犯了錯的弟弟放下麵子來道一個歉。
“對不起啦……”夜轉下腦袋,“不說這個了……緋永,你不能呆在這了。”
“剛剛那些究竟是怎麽回事?”緋永卻完全沒有隨著夜的思路走下去,“不會是你要演繹什麽英雄救美的套路才有了這一出吧?”
看著緋永滿是懷疑的眼神,夜擺擺手,局促而失落:“雖然我確實有想過……”
“你還真想過啊!”
“但我也不會這麽不知分寸的啊!”夜隻能盡量解釋道,“那可是被通緝著的殺手,我再怎麽也不可能……”
“當時的夜是個徹頭徹尾的傻乎乎的公子哥,會說出很多和年齡不符的淘氣話來,”聽到此處,緋永慈祥地笑了起來,腦海中已經滿是當時那個又笨又可愛的哥哥了,“但夜畢竟是個公子哥,他很快明白了過來,是誰要對我下手。”